些心里发懵——毕竟,他一向知道,蒋妃与当初的和妃如出一辙的性格,见了他之后就是小心翼翼,万事百依百顺。
可他随之就注意到了更重要的一个问题,一时大吃一惊地问道:“什么甲胄?在这永和宫怎么会需要他们穿甲胄?还高兴高兴,这算什么意思?”
蒋妃也是本能地反驳了皇帝之后,方才醒悟到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登时满心惴惴。所以,面对皇帝的质问,她不禁讷讷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心情急切的皇帝只能抛下这个和裕妃毗邻而居,却一点都没学到对方爽利的嫔妃,一个箭步就往里冲去。
而一个疏忽就没能把人拦住的陈永寿顿时急得什么似的,这女人生孩子的产房血光最重,哪怕太祖皇帝曾经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别人,这没什么好忌讳的,但天下男人还是没有几个会进那种地方去。
可是,皇帝素来是别人说不要去,他却偏要去的性格,更何况这是裕妃生孩子,陈永寿自忖他绝对拦不住,因而他只能擦了一把汗后,赶紧继续追在后头,当看到产房门前伺候的两个宫人愣了一愣,竟是就这么放了皇帝过去,他才气得在心里大骂了开来。
这帮子没脑子的丫头,就不会拦一拦皇帝,好歹让里头的人能够出来劝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