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老师恬淡名利,一心教学,在广东名气很大,很多人很敬仰他,但也有一些进士出身的官员瞧不起他……我就是希望老师能受人敬重!”
而且如果当了东宫讲读,老师讲的东西能够为太子接受,甚至推广,那就不但是受太子敬重,而是白沙一门真正的走出广东!
他正这么想,朱莹却低低笑道:“你的老师回头如果当了东宫讲读,那你走出去就是太子的师兄了,那不是也挺得意的?”
“我没有这么想!”梁小举人登时又惊又怒,他面色涨得通红,正想继续争辩时,却只见朱莹对自己轻轻摆了摆手。
“想不想无所谓,只要你的老师去东宫讲读,你就是太子殿下如假包换的师兄。但是,我也需得告诉你,这样的讲读和之前已经那些东宫讲读的人是不一样的,准确地说,你的老师是试讲。而这样的试讲也有风险,那就是万一回头皇上认为不合适,停止讲读,那么……”
“别人未必会说是太子殿下听不懂,又或者白沙先生讲课的内容曲高和寡,而会说,白沙先生徒有虚名,学问不足,又或者别的不好听的话。”
“就比如这次太子殿下的这桩事情,本来其实无足轻重,但被人口耳相传这么互相说一遍,最后就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