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别看他在慈庆宫的时候看似很悠然,实则当然也没少操心。这年头不怕一万还怕万一呢,这要是三皇子出什么问题,别说他,朱莹,就连太后也赔不起!
好在总算人平平安安回来了,在皇帝面前那一番话其实说得挺好,当然要论效果,绝对是他教的那一种更简单粗暴有效果……
这年头的礼教非要讲究什么君子抱孙不抱子,结果普通父子之间都搞得和领导与下属似的,就更别提皇家了,根本就是泯灭人伦天性。
既然是父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时,那么就抱头哭一场——时时刻刻端着,不难受么?陆绾这种架子足足的老古板都已经渐渐接受了这一点,更何况素来感性的皇帝?而且,听刚刚三皇子无意中流露的口风就知道,在小太子心目中,父皇和四弟从来都是最重要的。
如此一来,皇帝大概也不会觉得,三皇子离宫之事,是太后有意挑唆。当然,回头母子俩吵一架恐怕还是在所难免……只希望朱莹不要多管闲事,让他们吵一架也不错!
抱着这种心思,张寿闭目养神地回到了张园,如约放回了赵国公府的那些护卫之后,他就把车借给了陆小胖子回家。而他刚刚回到书房更衣之后,还没来得及去家里的浴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