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事地说:“不用说服。就像公学又或者今日正式开课的女学一样,如果不用他们出钱,也不算是朝廷出面,那么……”
“与他们有什么相干?”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皇帝听了之后先是一愣,随即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甚至笑得夸张到伏在桌子上用拳头砸着桌板。对此,九章堂的学生们有人骇然,有人敬佩,有人咂舌,有人心有余悸……就算是自认为熟悉了解张寿的人,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而皇帝不顾礼仪地大笑过后,他就饶有兴致地问道:“既然如此,那你还怂恿太子上书干什么?这么点小事,你自己就办了,比如在公学里办一个番语班,那不是很方便吗?”
“那不是为了给各位老大人一个光明正大的反对机会吗?快过年了,让他们高兴高兴。拜托太子上书,只是因为这不是一件小事,不能为了少人反对,就藏着掖着不禀告皇上。”
这种明明应该在暗室中说出来的话,张寿却泰然自若地在此时这种场合说了出来,仿佛丝毫不担心散布出去。
但皇帝很确信,就算传出去也无所谓,因为他的案头确实已经因为三皇子的上书而压满了各式各样或激烈或和缓的反对。如果张寿这话原封不动地传出去,顶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