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插班旁听的来说,未免太不友好了。”
见学生们齐刷刷回头,却是一副不知道该起身行礼,还是该继续保持坐姿的表情,张寿就淡然若定地来到皇帝面前,一揖行过礼后,这才含笑说道:“皇上所言极是,但在臣看来,与其特意照顾他的进度,还不如尽快给他找一个老师,让他能够看懂大明文字。”
皇帝微微一愣,随即就哑然失笑道:“这就是你让太子上书的理由?你觉得他看懂大明文字,又或者那些通译在九章堂旁听学了点算经之后,就能翻译那些番邦算经?可朕听说,此次这些典籍上的文字,广州那儿的通译,就没人看得懂,所以才会和那封给渭南伯的信一块送到京城来。”
“你觉得,这种在大明本来就没人懂的文字,有大费周章挑选通译来学习的价值?又或者说,如眼前这金发小子似的,偷偷摸摸混上船,这才从西方小国飘扬过海抵达大明……又或者说偷入大明的家伙,有特意请人来教他大明文字的价值?”
没人懂的文字,呵呵,毕竟是拉丁文嘛,能看懂的人也不会呆在广州,肯定被人带在商船上当成宝贝供着……
当然也不一定,这年头前往欧洲的船实在是太少了,因为欧洲很多国家乃至于王族贵族都是没钱,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