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可恶,但细细品了之后,却又觉得不是这么一回事,后来才想到了朝廷征赋税时若是有一部分必须收钱,对农人们不但无益,反而更添负担。”
“都说无商不奸,无奸不商,但丰年天下丰收,市面上全都是粮食,怎么可能卖得出高价?资本不够的粮商说不定就没有足够的钱去收粮呢?而且,如若正好还有跨门营生,又或者和其余店里有可以换货的交情,那些能够兑现的白条,到底算是奸猾,还是实惠?”
见四皇子已经完全懵了,张寿这才笑呵呵地说:“有些人喜欢说水至清则无鱼,我却喜欢说,有些事情不能随便定性。嗯,我当时见过叶老先生的时候,还见过另外一位周先生,他也给我讲了另一个故事。”
随口把鲁迅那个《药》的故事,套在元末太祖起义那种天地熔炉似的大背景中,张寿果然就看到四皇子大惊失色,就连翰林院其他两位学士也遽然色变。而肖山长和徐山长在面面相觑一阵之后,肖山长就走上了前来。
“张学士说的那位叶老先生和周先生,倒是很有意思的人,若是有机会,我也想见一见,请教一二。”
而在对着张寿起了这样一个话头之后,肖山长就面向四皇子,郑重其事地说:“四皇子,张学士这两个故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