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也是被太夫人派人请过来,这才得知朱莹竟是在查出“幕后黑手”之后,干出了独自直闯司礼监外衙,然后一个人把人家大门给堵了的事——至于司礼监外衙居然没留下一个人这种诡异状况,这还是刚刚朱宏早到寿安堂一步,先禀告上来的。
此时此刻,他只能摸了摸鼻子,心想人家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他倒好,男人不急女人急!
他当然记得自己之前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话,索性就站起身来:“太夫人,莹莹和其他人一块去追查,这事我是知道的。他们都是为我奔忙,其中后果,自然是我承担……”
“后果倒是没什么后果,阿寿你也不用只顾着揽责。”太夫人呵呵一笑,轻描淡写地说,“只不过是闯了司礼监外衙,堵了一会儿那门,总共也还没到一个时辰,又不是堵了十天八天,有什么责任不责任的?也就是莹莹使性子的一点小事而已。”
见朱莹一副理所当然就是如此的表情,而底下其他人则是或庆幸或释然,或惊愕或佩服,唯有张寿显得啼笑皆非,太夫人就笑道:“皇上显然也看出来了国子监的弊端,知道你这九章堂在国子监那死气沉沉的地方呆不下去了,所以默许了你另起炉灶。”
“但既然要另起炉灶,总得先把事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