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退缩,“师者,传道授业解惑者也,这是老师常常说的话。他如今连半山堂都不教了,就只专心致志于一个九章堂,这说明什么?”
“半山堂中都是出身达官显贵的学生,而九章堂中,有贫苦而有算学天赋的,有商人子弟,也有更喜爱算科胜过科举的读书人,但总而言之,看上去都不是能当到宰相尚书这样高官的人。这些学生能够回报老师的很少,而需要老师提携并给予机会的人却很多。”
“甚至连陆师兄,他之所以会被父皇称赞,会有如今浪子回头变天才的美誉,难道不是因为老师这个伯乐慧眼识珠?至于陆祭酒,最初不是也对老师很不以为然的?可现在呢?陆祭酒放下了一时利益得失,反而比从前行事大气了许多!”
三皇子一口气把心里话都说完,说到最后甚至有些语无伦次,见皇帝和楚宽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了,他方才渐渐有些心里发毛,性格里那股腼腆小心的因子又占了上风。他不安地低下了头,小声说道:“父皇,是儿臣一时情急,说话没有过脑子……”
“不,你这番话明显是心里憋了很久,想了又想的。”皇帝呵呵一笑,把三皇子拉过来在身边坐下,这才看着楚宽说,“三郎如今的进步有目共睹,光是从这一点来说,张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