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以算筹为先,所以若有差池,你们自己领会就好。”张寿不得不有言在先,毕竟,他对于算筹的应用,真的只是刚刚跨过熟练这条线而已,还是因为葛雍的督促。
门外的陆三郎和纪九原本正一搭一档,把率性堂那个刺头打得落花流水,然而,他们无不是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性子,发觉九章堂中张寿竟然不顾外间动静,自顾自地继续讲课,两人顿时暗道不好,也不知道他们这贸贸然出来接战,是不是让张寿不高兴了。
就算是他们战胜了这一群渣渣,可要是错失了这一堂课,那也得不偿失!以他们对算经的了解,这一堂课讲的内容既然不是《葛氏算学新编》里头的,又涉及到前头那位南宋算学大家秦九韶的《数书九章》,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纪九从前在半山堂就交游广阔——毕竟陆三郎说得好听是有个性,说得不好听那就是个脾气很坏的家伙,完全比不得长袖善舞的他。所以,趁着陆三郎正在那气急败坏地损人,纪九见围观人群当中恰有曾经半山堂中的同学,连忙一个箭步窜上去揪着人问了究竟。
当得知有人闹到九章堂来,竟是因为突然有流言说,周祭酒和罗司业联袂逼宫,逼迫张寿答应明年不再招新,而张寿则愤而表示要把九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