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九章堂——而除了陆三郎之外,四个新鲜出炉的旁听生也紧随其后。
可是,等到去博士厅对周祭酒和罗司业打过招呼——言道自己又带来了四个旁听生——随即出门来到九章堂,看到那济济一堂的人之后,他就发现了一个令人尴尬的事实。
从前收人旁听不要紧,齐良带着一群学生在宣大,还有另外两拨人分头在户部和光禄寺查账,九章堂第一期的学生里头,大多数时候就只剩下陆三郎闲着没事还能给他代代课。
但是现在,人已经都回来了,之前休整的那几天,过来的人还不齐,今天人显然到得很齐全,结果,这偌大的地方填得满满当当,两期学生甚至不得不挤在一块上课!
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之前那国子监两位主司看到他的表情,为什么会那样微妙。很明显,一方面是看他的笑话,另一方面,却又怕他旧调重弹。
都已经没地方容得下两期学生了,还不考虑搬迁的话,明年九月,怎么招新?
偏偏就在这时候,他就只见一旁的陆三郎笑容满面地说:“老师,自从齐师兄他们回来,九章堂就人多了,我紧急命人准备了不少课桌椅,虽说挤了点,但大家总算是能坐得下了。难得大家都在,老师就上一堂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