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的疑难,却也错过了这么一个机会。
等捱到这一日经筵结束,之前貌合神离的三位山长却又走到了一起。三个人全都避免了评论皇帝又或者未来太子先后出来当和事佬的举动,而是只着眼于评论今日经筵上众人的讲学。至于张寿和孔大学士的这场争辩谁输谁赢,三人却都心照不宣。
堂堂阁老对上张寿这么一个新贵,竟然亲自捋袖子上阵,而不是动用那些马前卒,孔大学士绝不至于势弱到这么一个地步,是故意示弱乃至于其他目的的可能性很大。至于张寿,算经馆变成杂经馆,而且站出来如此提议的还是三皇子,张寿想到过吗?就甘心吗?
而三人议论的另外一件事,就是经筵一结束,三皇子就被朱莹守株待兔堵住了。岳山长觉得,气得柳眉倒竖的大小姐那仿佛是不甘心极了,而肖山长也评论了一番朱莹一把将三皇子拖走的嚣张跋扈态度。徐山长则是打哈哈含含糊糊,仿佛一点都不想评论与朱莹有关的事。
别说是他们。拔腿追去的四皇子也觉得朱莹实在是太不把自家三哥放在眼里了。可是,一直等到他气急败坏地追在朱莹和三皇子后头进了麟趾门,这才发现朱莹正笑吟吟地在那和三皇子说话,瞧那兴高采烈的模样,哪里有半点大发雷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