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肉痛,“年轻人莫要贪睡,须知人生苦短的道理,要用短暂的一生去做事,这才不负韶华。”
这就说教上了,沈安一边点头,一边揣测着老富的来意。
“国舅弄的那个铁筒子不大妥当,不过确实是前所未见的好东西,老夫问过官家,官家说此事的完善还得看你的。”
“此事……”沈安当然有准备,但出云观那边还是觉着目前的钢铁不够好,不能作为炮钢使用。
富弼看着他,“官家说了,国舅的功劳不会被压制和埋没。”
沈安心中一个咯噔。
他不肯大张旗鼓的去改进铁筒子,就是担心影响曹佾的功劳。
“此物是国舅首创。”他认真的道:“谁若是诽谤此事,那就是某的对头。”
此人真是够义气啊!
富弼心中微叹,点头道:“你放心,此事官家作保,老夫也作保了。”
沈安这才微笑道:“此事倒也简单。”
富弼瞪着眼睛,“你可知道今日的朝会压根就没商议政事?”
“不知道。”沈安已经开始想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