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之只觉得杨琼的这一记耳光虽然作势凶狠,却并不甚疼痛,他抬手抚住自己脸,有些怔然地看着杨琼,竟从对方愠怒的神情中体味出一丁点儿的旖旎来。一时间,不禁心跳如鼓,又觉得自己实在是下作,眼下这样的处境,竟也能心猿意马起来。
杨琼转过头不再理睬他,面无表情地将啼哭不止的婴儿抱在怀中。那小婴儿早就饿急了,此时闻到淡淡的乳香,便遵循着本能凑过来,张着小口狠狠叼住母亲的乳首,杨琼微微皱了眉,脸上闪过一丝隐忍的痛楚,怀中那小小的身躯却一耸一耸,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在吸食着母乳。
大约方才经过何晏之的一番吸允,杨琼的乳腺已经通畅了许多,那孩子埋首在杨琼胸前,粉嫩的鼻翼微微颤动着,哼哼唧唧地吃着奶,一边还手舞足蹈,不久便大汗淋漓,软软的小手却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杨琼的胸口。杨琼此刻犹似一尊泥塑木雕,入了定一般木然端坐着,然而表情却显然一怔,微蹙的双眉透露着心中的情绪,如同那冰封的湖面被丢进了一枚小石子,泛起点点涟漪来。
何晏之默不作声地坐在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杨琼。渐渐地,他感到一股暖意正从下腹缓慢升腾起来,驱散了寒毒发作带来的痛苦,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