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谷连骈赤着上身平躺在床榻上,左肩处裹着一层又一层的细麻绷带,两位军中的大夫站在他身边絮絮叨叨地赘述着,他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幔帐,颇为不耐烦地说道:“都退下吧!”他说话一用力便觉得伤口阵阵抽痛,心中更是烦闷不已,军中之事本就千头万绪,此刻他又受了伤,只怕有心怀鬼胎的人会趁机闹事。身边的几个近卫安慰道:“大人安心静养,那些人都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处理了。”
西谷连骈微微点了点头,却发现手下的人面有难色,似乎是欲言又止,便问道:“还有什么事要禀告?”
那人跪了下来,低声道:“禀大人,属下已经照大人的命令搜捕秦通等叛将留在陈州的亲属,然而那些人犹如凭空消失了一般,全都不见踪影。”
西谷连骈神色一变,低声喃喃道:“莫非是有人控制了他们的家人逼迫他们就范?”他若有所思,猛地一拍床楞坐了起来,眼中露出几丝狠戾,“是有人看着我们即将与冰川氏结盟故而才出手,他躲在暗处窥探着一切!”西谷连骈捂住胸口,肩上的伤口登时又渗出血来,两旁的大夫忙道:“大人须静卧,不可擅动。”
西谷连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这时门口有人喊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