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退了陈进、蔡祁诸人,厅堂之中便只剩下了杨琼和西谷连骈。杨琼面沉似水,端然而坐,厅内一派寂然,方才的好事被西谷连骈撞破,此时没有了外人,两人都颇有些尴尬。杨琼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西谷连骈唯有恭恭敬敬施了一礼:“多亏殿下及时赶到。”
杨琼终于抬眸看了他一眼:“西谷,你没有什么要同我讲的吗?”
西谷连骈一怔,于是单膝跪下,沉声道:“九黎部之事,臣未同殿下事先禀告,实在是臣的罪过。”
杨琼站起身,负手道:“那么,陈进方才所言,也是真的了?”
西谷连骈抬起头来:“殿下前两日一直神志不清,事出突然,臣还未来得及向您禀告。田蒙旧部仍在军中各成一派,目前前门营仍无法号令,谣言四起,军心涣散,臣不得已,才强行收编各部……”
杨琼打断了他的话:“如果有人传谣,便捉了他杀一儆百,以儆效尤。但是,我记得曾告诫过你,若要收编田军,则须徐徐图之,一旦逼急了诸军曹,狗急跳墙,陈州必变。”他转过脸来,盯着西谷连骈,“如今我们每一步都是走在尖刀之上。”他缓缓握住右拳,“西谷,你若是想将西北牢牢掌控在手心,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