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得江没说话,捂着鼻子哭了好一会,稳定了下情绪书说道:“小文呐,你这是咋的了?”
浊龙一阵苦笑,说道:“被人报复了,干咱们这一行的,早晚都有那么一天。”浊龙说的很轻松,面色淡然。
“哎!”王德江叹了口气。
东子转身开门离去,随手关好房门,双手背在身后,守在病房门口。
王德江摘下了帽子,肥大的脑袋上只有一只耳朵,显得异常别扭。“你舅舅我混迹黑-道几十年,没想到会折到一届无名小辈的手里,我这只耳朵还有春阳的手,都是那个人所为!我的基业被连根拔起,都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王德江此时的表情有些狰狞,他的心里充满了极大的怨恨。
浊龙看着自己三舅的耳朵,和表弟王春阳光秃秃的右手,并没有觉得太震惊,用他自己的话说,干他们这一行的,早早晚晚都有那么一天,尤其是混到他们这种地位的人,谁的手上没有几条人命,自己的仇家多了,整天想干死自己的人不知道有多少,甚至有人雇拥杀手来杀掉自己。
“三舅,怎么回事啊?”浊龙关心的问道。
“说来话长,前段时间这个不争起的小子惹了个不该惹的人,对方的关系竟然眼神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