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阳的车开到了辽河市外环,车子慢慢停下,停顿了片刻,之后一掉头,拐上了高速路。掏出电话拨给了苏海宁:“喂,海宁,对不起……”
“怎么了?干嘛要跟我说对不起?哦对了,你到哪了?”电话那头传来苏海宁甜甜的声音。
“我……我不能接你了”
“怎么了?你今天很忙吗?要是忙就不用过来,我能行的,还有我爸妈呢!”苏海宁得知许正阳不能来接她之后,并没有生气。
苏海宁的一句话,说的许正阳很是感动,多么通情达理的一个女人,真庆幸这个女人子属于自己。“不是的海宁,我战友病了,我得去看他”许正阳的话里略显沉重。
“很严重是吗?”苏海宁问道。
“是……”
“我知道了,那你怎么去啊?”
“我开车”
“那千万你慢点开,别着急”苏海宁在电话里嘱咐道,他听的出许正阳的语气有些沉重,可想而知他的战友病情很重,偏偏许正阳又是一个重感情的人。
许正阳没有说太多的话,挂断了电话,猛的一脚油门,车子就窜了出去。
赵国军被这伙人塞进了一辆金杯客车,被蒙了眼睛。车子大约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