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样子…”
闭着眼睛的贺峥赟呼吸绵长, 连心跳都保持着亘古不变的平稳频率, 眉心处却像是着了火, 滚烫的触觉一点点渗透皮肤肌骨,一路绵延着燃烧进了整个胸腔里。
女人好像很犹豫,小心的看了他很久。最后贺峥赟感觉到一股清冽好闻的气息柔柔的贴近了自己,却在接近的瞬间又羞涩的错了错,一个冰凉却柔软的东西碰触了他的唇角,又瞬间移开。快到让人忍不住怀疑那样的触感兴许只是自己的错觉。
那一刻,好像全世界都能听到一种叫做‘心如擂鼓’的声音。本就在装睡的贺峥赟更不敢睁开眼睛了,那会把这个平日里本就怕他怕的厉害的女人给吓坏了。可还是像有不安分的鸽群在胸腔里飞快的扑棱着翅膀,巨大的欣喜和愉悦让他几乎难以自制,唇角克制不住的想要像上扬,他几乎用了全部的自制力才勉强压制住面不改色。
直到梦醒,贺峥赟都依然能感觉到那种恨不得把一颗心揉碎了晒干了做成标本卑微的送到女人手心里的愉悦心情。
同样的梦一做就是十年。
直到贺峥赟正式接手十六处的那一天。入睡之前,他难得愉悦的想,如果这世界上还有最后一个能够找出梦里女人的势力,那就只有十六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