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至极。
秦挽歌愣了一瞬,没再跟她说话,走过去,松手,将手里的伞扔在轮椅上。
雨很大,她下来的时候穿的单薄,很快被雨丝沾湿。
这冬天的雨,来的莫名其妙,也刺骨的寒。
她紧了紧衣服,三两步跑回屋檐下。
拉开门,钻进去。
再次阖上门的那一刻,透过狭窄的门缝,她看到坐在雨里的蒋佳然,还是那张清清冷冷的脸,还是那淡淡的笑。
一片阴沉之中,那笑,有些让人毛骨悚然。
她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快速的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蒋佳然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不疾不徐的撑开伞,虽然这时候再打伞已经没什么太大的作用了,不过,好歹能遮遮风。
她撑好伞,淡淡的叫了声:“红姐,过伞下来。”
红姐还叉着腰挎着腰站在雨里,听到这声音,回过头来。
恰好看到蒋佳然淡淡的看着她,一副无谓的模样,登时气的肝都颤了颤,她拎着行李箱走过去,接过伞,遮在两人头顶,愤然道:“小姐,咱们就这么给人欺负?”
蒋佳然摇摇头,扫她一眼:“你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