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的视线有些猜忌的在江衍和蒋欣然之间徘徊。
江衍忽然凑过身来,压低声音在他耳畔低语一句:“放心,我对她没什么。”
这么多年兄弟,江衍是什么人凌霄还是信的过的,既然他说没什么那就一定没什么。
他没再说什么,把饭装进保温桶,退出了病房。
江衍拉了椅子,在病床前坐下,双腿交叠,十指交叉,置于大腿,波澜不惊的看过去:“我听凌霄说,你昨天之所以出车祸,是因为要去见一个人,那个人是谁?”
蒋欣然似乎早已料到他会这么问,面上并无太多的诧异,她只是垂下头,十指绞在一起,神色有些复杂:“我知道我接下来的话你可能不会相信,但是阿衍,我蒋欣然再怎么样都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所以,那个人是......”
“秦挽歌。”蒋欣然抬眸,对上他探究的眼神,毫不闪躲:“就在昨天傍晚十分,我接到了秦小姐的电话,她约我在瀚海路的上岛咖啡厅见面,我本不想去的,可她说有些关于你的事想跟我说说,我就去了,只是,还未到达见面地点,就有一辆车从一条小径里冲出来,直直的撞向我。”
“你还记得那辆车有什么特征吗?”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