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住了失去血色的双唇。
哪有人会不希望腰缠万贯,长生不老?
贪夫殉财兮,烈士殉名,夸者死权兮,众庶凭生。他要的,不过是活着而已。
黎衣等旁边的白衣先生倚在墙边入睡后,才敢正面仔细观察先生的脸。他猜这个叫黎安的先生是从京城而来,因为以前这也来过大夫,却都没有黎安这样一眼就能分辨出的华贵的气质。而且这个先生面容清秀喜人,肤色也是长期没出过门的人才有的白,想必是出自大户人家。
瞅着黎安的脸盘算了一会后,黎衣决定在伤没好之前,一定要紧紧地跟着这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种感觉,只要他跟着这个人,他就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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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说的那户人家的主人不在屋内,被门前的恶狗吓得心颤了颤的长岁抹了抹脖子后的冷汗,辛辛苦苦地又跑了几户人家,才讨到几根枯柴。
求到最后一户人家时,开门的是个穿着褐色短皮衣的少年。
模样看上去确是少年,但却是弱冠已过的男子身材,有异域人的高鼻梁,偏偏又长了一双吓人的上吊眼,拦在门前时气势汹汹,把长岁吓得往后又是一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