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防盗章嗨呀! 长岁摸着肚子,坐在门槛上对着自己的包袱叹气。
他觉得先生哪都好, 就是对什么人都容易心软。
从京城到这里走了半个月, 随身带的干粮都所剩无几了, 可先生还要收留那个不知道是什么来路的少年,硬生生地多加了一张嘴抢他们的干粮。长岁鼓着腮帮子在心里埋怨了会, 却不敢真说给黎安听。
要讲给先生听,先生又要提当年从路边捡他的事了。
“长岁,你去跟村西门前有棵老树的那户人家借些柴火。”黎安用清水洗了洗手上的血渍,温和地对门口的长岁说。
长岁闷闷地应了一声,又扭头往门内少年的脸上恶狠狠地瞅了一眼。
在他心里, 先生就是天下最好看最有善心的人, 没人能比得上先生,也没人能配得上先生。
等长岁的身影完全消失后, 少年才又像小兽一样呜呜咽咽地叫了起来。
“你既能出声叫我先生, ”黎安停下配药的动作, 看着少年, 问, “方才长岁问你话时为何要装聋作哑?”
黎衣绿玛瑙似的眼睛转了转, 又细细地喊了声“先生”。
“把外衣褪了,我替你上药。”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