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黎安还未消肿的唇, 心思涌动,像有什么东西在搔着他心底,可又解不了暗处的痒意。
要他怎么说出口?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骑上马带黎安回京,然后用八抬大轿把黎安送进季府。外人怎么看又与他何干?他就是心悦这个同他一起长大的好友,袖断了便断了,他从不后悔。
“我还不能走。”黎安假装自己并不清楚好友话中的意思,也没有去看季文渊黯然下来的神情,“你在京城等我便好。”
“先生……”一直沉默不语的黎衣突然细着声音喊了一声,他脸色仍然苍白,如同大病初愈,“京城不好。”
长岁这才找着机会嗤了黎衣一声,十分坚定地摆明了自己的立场。
“怎么就不好了?”黎安问。
少年咬着唇把两只手叠在一起,看了眼黎安,又看了眼黑着脸的季文渊,才又轻声道:“京城有恶人,会害了先生。”
黎衣的神情很是委屈,要是别人做这般模样肯定会招人嫌恶,可因为他长得眉清目秀,哪怕说的话不尽人意,都不会有人能狠心真的去讨厌他。
“先生在京城过了十几年,不还是好好的?”黎安面上无奈,却还是同以往一样语调温和地安抚面前委屈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