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贱货不是那种大佬的菜。”
“我早就说过了。”温故换了个领结打好,说。
“是啦是啦,angelo你一眼就能看出我钓不上人家。”泉一叹了口气,说,“就是想不明白嘛,我花了那么多心思都钓不上,新来的那个小家伙一个小眼神就把大佬迷得神魂颠倒。”
“哪个?”温故想了一下最近的新人,“booth?”
他对这个新人有点印象。
是个黑头发的十七八岁的少年,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跟他们这些人不一样,booth只是单纯的服务生,不会和客人谈任何肉-体关系。如果不是身为同事,在普通的大街上碰见,温故一定不会想到这种学生气的少年会跟他一样在地下场所工作。
因为实在不像圈里的人,其他员工跟booth交谈时总是小心翼翼地,不敢随便骂脏话和动粗。好像是在淤泥尸体覆盖的沼泽里,突然开出了一朵颜色干净的花。
“他不是这种人吧?”温故没有和booth说过话,却也没办法想象少年勾-引别人的模样。
“欲擒故纵嘛,越是冷淡越能引起别人的注意,会给那些钱多没脑的大佬一种快-感。”泉一翻翻白眼,说,“angelo,客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