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热,脑子里清醒地知道得赶快走开,可眼睛却不受控制地黏在囚车中白衣人身上,愣愣地把那人递来的白银揣进怀里,一不留神就应了下来。
黎安要通话的人,就是近日一直住在宫里的宇文戎。
先前容文御没留半句话就离了村,再相见时少年已经舍弃了他的中原名字,换了北蛮的窄袖服饰,变回了宇文家的长子宇文戎。
黎安其实没有十成的把握能见到宇文戎。宇文戎与他交情不深,现在会来也只是因为在宫中闲的无事,听到别人传过去的话后就来看看他的笑话。少年来时被他的模样乐得围着囚车打了好几个转,转完还不忘嘲讽一句“没想到你也会落得现在这副模样”。
“你不是寻了能治好你族弟的灵药?”黎安瞧得出宇文戎心事重重,问,“可是药效不到?”
“我哪曾说过我寻到了灵药。”宇文戎收了笑,道。
“你族弟害的是什么病?”黎安沉默许久,又问。
“他害的不是病,”宇文戎眼神一凉,面上带了几分哀色,“是蛊。我父亲下的蛊。”
“什么蛊?”
“是北蛮那边常给买来的奴或妾下的蛊,幼虫会融进中蛊者的血肉之中,无药可解。”宇文戎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