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就会被人当成把柄,影响了他爹的仕途。真心实意也好,虚情假意也罢,都与他毫无干系,反正他也不在意今后的仕途如何。
“陆兄,”先前给陆子穆倒酒的青衫少年嬉皮笑脸道,“门口的那位,是何方人士?”
“贴身侍卫。”陆子穆说,“武功尚还了得,就允他跟着了。”
青衫少年又往门口瞄了几眼,见那小侍卫还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处,一张漂亮脸绷得紧紧的,倒有几分可爱。
“这般长相哪能当侍卫,”青衫少年笑道,“怕还需陆兄替他打点。”
陆子穆摇摇头,不动声色地推开对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道:“绣花枕头入不了陆家的门。”
陆子穆不想让燕佩与仕宦人家扯上关系。
他隔着人群看向门口的燕佩,忍不住想了些有的没的,一晃神,就发现燕佩已经不见了身影。
陆少爷刚想说的话梗在喉咙里,抓着折扇就冲出了酒楼大门。
四处张望了两眼,陆子穆就瞧见了不远处骑在玉花骢上的少年。
少女单手拉着马绳,秀气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波动。陆子穆忽然发现马后还拉着一个轿子,待玉花骢完全冷静下来后,轿子里的姑娘才怯怯地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