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绩又不好,别的同学都去国外读书,凭什么我就得在这里念这些死板的东西……”
上机前的提示音正好响起,少年听着电话那头的人还在絮絮叨叨,想直接挂了电话冲去排队,还没从行李箱上跳下来就被旁边的苏岩按住了肩膀。
“看来你和我不太一样。”苏岩把少年定在行李箱上,扭头看着候机厅的门口处一个神情焦急的中年女人,“等你高中或者大学读完再说什么到处看看,好好在这里等你妈过来。”
机翼振动。
开始波动不安的空气。
旁边位置上的老人正在读报纸,占据最大版面的就是某宋姓官员落马的新闻,官员的儿子仗势抢走的保送资格也还给了受害者,a大学重新修正校内体系,和此事有关的教授都受到了应有的处罚。苏岩看了一眼机窗外,阴云上面的天空格外蔚蓝,是他从来都没见过的景象。
风铃草还别在他的行李箱上,轻轻地摇晃着。
不止是希望远行的人幸福健康,它还象征着嫉妒和包容。
坐在他左手边的是个外国的基督教徒,正合着双目,虔诚地亲吻着胸前的银色十字。
但信仰这种东西不是每个人都有,只是一种用来安慰或者是支撑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