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天色已经暗了一片。
病房外的天空晕开红色的霞光,颜色逐渐转深,残留的光线在窗口晃动,模糊了窗沿的轮廓。柯书同醒来时条件性地想坐起身,麻醉剂的药效还在,他隐约感到后脑传来的痛意,伸手去摸时却只摸到一圈包好的白色绷带。他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把手翻过来时才发现手背上也有几块已经处理好的擦伤。
旁边的病床都是空的,柯书同还没空回忆出发生了什么,就听到门口有个小护士朝他呀的叫了一声。
“你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吗?”柯书同趁小姑娘抖平被单的时间,问她。
小护士停下动作想了会,看着柯书同的脑袋才恍然大悟地又呀了一声,说:“你进来的时候可吓人啦,满头是血。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反正好像是有个醉汉往你头上扔了啤酒瓶。”
这什么狗屎运。
他半个月不出门,一出门就被酒瓶砸进了医院。柯书同想着自己没得罪过什么人,只能是他运气又差,长得又帅,才会被别人盯上……
“谁送我过来的?”柯书同斜眼往床头上看了眼,是他医药费的报账单,而且已经有人替他垫了钱。
“好像是个上大学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