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比脸上的还要严重几分。
小男生撇过头,想把手收回去,但被柯书同死死拽着,只好乖乖地搬了张小板凳让柯书同给他上药。
“怎么伤的?”柯书同这种外行也看得出这么深的伤口是被锋利的东西划出来的,而且很有可能是水果刀或者手工刀,“刚刚去了哪里?”
消毒水接触到皮肤时黎安皱了皱眉,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但没有任何要哭得意思,他说话的速度还是很慢,像是对什么事情都漫不经心,“我下楼去拿信,摔在了盆栽里的铁丝上。”
这个理由漏洞百出,柯书同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个总是摆着严肃脸的小孩在说谎。
但如果是被人划伤的,为什么黎安要替别人掩饰,还是说他们两个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说这件事的地步?柯书同一边把药水抹在黎安手臂一边小心地帮他吹气,突然有种很复杂的情绪抑制不住地涌起,弄得他心里也酸酸涩涩的,说不出话。
这种感觉一直延续到他睡觉前都没有消减的趋势。
柯书同躺在床上犹豫了许久,还是没忍住爬起来拧开了黎安房间的门把手,然后像痴-汉一样往门里偷偷地探头看了一眼。黎安房间的灯没关,黎安背对着门的方向躺着,柯书同蹑手蹑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