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法。也幸好朝廷换了新血,新上来的都是些只会耍嘴皮子功夫不敢做大事的年轻人,季将军不擅交际,但好歹有钱有权,也没人敢真来招惹他。
要真是和文武百官耍耍嘴皮子倒没什么,季文渊最多也就是被人明里暗里地刺两句,其他什么事都没有。但朝中商讨的人万一不是那些年轻草包,而是北蛮官员,此行就未必能安全返回了。
“阿安,你回不回京城?”季文渊顿了很久,才沉声问道。他盯着黎安还未消肿的唇,心思涌动,像有什么东西在搔着他心底,可又解不了暗处的痒意。
要他怎么说出口?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骑上马带黎安回京,然后用八抬大轿把黎安送进季府。外人怎么看又与他何干?他就是心悦这个同他一起长大的好友,袖断了便断了,他从不后悔。
“我还不能走。”黎安假装自己并不清楚好友话中的意思,也没有去看季文渊黯然下来的神情,“你在京城等我便好。”
“先生……”一直沉默不语的黎衣突然细着声音喊了一声,他脸色仍然苍白,如同大病初愈,“京城不好。”
长岁这才找着机会嗤了黎衣一声,十分坚定地摆明了自己的立场。
“怎么就不好了?”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