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没意思。”
“你把我当挚友,就不必瞒着我什么,我要是知道,我兴许……”可以救你。季文渊说至此,猛然觉得自己的话讽刺可笑,这要是真是十年前留下来的伤,他那时即便是知道,也什么都做不了。他把余下的半句话化成了一声轻叹,用指尖上的薄茧抚过好友的伤痕,他想问阿安痛不痛,想问阿安是怎么活的下来,想问阿安在荒草中时……有没有对他的恨意。
“文渊,”黎安看向眼中满是悲哀之色的挚友,仰头轻轻地用牙齿咬了咬季文渊的下唇,轻声道,“你不需要救我,我也不需要人救。我现在还在这里,和常人无异地活着……只要你还在,我就会继续活着。”
季文渊紧紧地搂住黎安的背,他手下的力度大到快将黎安与自己融为一体,黎安一言不发,任凭季文渊带着几分决绝意味地吻着他,一直到两个人面色绯红才松开对方往后退了一步。这个吻情-欲的意味很淡,黎安甚至尝到了对方嘴里传来淡淡的血腥味,他能从挚友隐忍的神情中看出强烈的不安和愧疚,尽管他还是不明白季文渊有哪里对不住他。
以前的事跟季文渊没有丝毫关系,就算季文渊没出来帮他,后来十年的收留也已经可以抵消季文渊要产生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