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阴寒之感。他笑完后觉得没意思,靠在门板上冲黎安撇撇嘴,道:“我阿爹又不懂这些,你跟他说这个干什么?”
“正是因为他不懂,我才要讲。”
“你猜的倒是不错,可这跟你有什么干系?”
“你要杀皇帝,我不会管,可拿无辜的平民百姓试毒,就是不该了。”黎安应答时,笑容仍是清清浅浅,看不出半点气恼和责备,“你想救你族弟有千万种方法,伤你族弟的只是朝廷,你又为何要去伤害那些毫无干系的人?”
容文御听到黎安后半句话,脸上才收了笑,眼中的阴狠重了几分,“哪里是毫无干系?既然与伤他的人同族,便有干系。我不过是让他们尝尝失去五感的痛苦罢了,又不曾伤过他们的性命。”
“照你这个算法,我和你族弟的干系比这村中被你下蛊的人,可要重的多。”黎安转头按了按满脸懊悔的老人的肩膀,让老人把全身紧绷的肌肉先放一放,“你割黎衣的肉不仅是制药替你族弟续命,更是为了报复他当时对老皇帝下了妖术,差点让你族弟丧命。”
“莫非割他肉时你在墙外?”容文御觉得好笑,又道,“他和你是什么关系?你可以救却不救,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