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如闻仙乐,恍若梦中。
他不是一厢情愿,阿安也是喜欢他的。
季文渊沉溺在好友呼出的夹着药香的气息里,好不容易找回点心绪要反客为主吻回去时,黎安扶着他肩上的手就收了回去。
……qaq不高兴,他不高兴。阿安做事都不做全套的,每次都是这样,以前也是,让他老是以为自己是一个人断了袖子,还总是为自己对好友有这种想法感到内疚羞愧。
“记得我以前在茶楼跟你说过的话吗?”黎安把自己刚刚垂下来的鬓发捋到耳后,问。
季文渊没转过弯,讷讷地道:“记得。”
“那便好。”黎安在宽袖的掩饰下抚了抚自己腰间的玉佩,道,“我此生不忘,你也不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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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相对于几百年来说,其实算不得长。
后院里一身雪白毛色的野狐趴在腐木上,半眯着眼睛看着被院墙隔出来的灰蒙蒙的天。上吊眼的少年在旁边把刀尖磨利了后,蹲在白狐旁边用刀背拍了拍它毛绒绒的脸,说:“你想割手还是割腿?”
白狐龇龇牙,瞪了少年好一会后,才百般不愿地把前爪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