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我暂时还不会对你做什么。”少年挠了挠石板上作躺尸状的白狐胸前的软毛,弯着眼睛揪了下它垂着的耳朵,道,“黎先生在和故友季将军叙旧,我就算在这里剖了你的妖丹,又有谁会知道?”
黎衣闭着眼睛,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咬断这个戏弄他的少年的喉管,但他四肢被束妖绳所缚,只能做鱼肉状躺在这石板上任人宰割。这个捆住他的少年并非是道行高深的道士,若是他那时没有全心全意地想着赶走季文渊的事,也不至于被这么点小把戏束缚在这里。
他只想到了那些想捉他献给皇帝的官兵,却忘了房屋里还有个时时刻刻都在惦记他妖丹的蛊术者。
“我可以不杀你,你告诉我哪里有妖丹可取,我就放你离开。”容文御觉得这妖怪变回原形后倒比先前见到的妖艳模样要顺眼得多,但转念一想这妖怪幻化成人形时做了何等令人不齿之事,脸上的笑容又夹上了几分嫌恶之意。
人是人,妖是妖,既然是不同道,怎么可能走在一起。
“我怎会知道哪里有妖丹?”黎衣睁眼看向容文御,说,“这方圆百里,就只我一个。”
“那我便没理由放你了。”容文御在院子里揪了根狗尾巴草,咂咂嘴无趣地用草根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