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的兴趣,对方是皇帝一起长大的好友还是皇帝的娈-童跟他也一点关系都没有。
容文御见黎安没有打探下去的意思,也在暗地里松了口气。
如果说人皆有逆鳞,那这个香袋原本的主人,就是容文御最大的一片逆鳞。
没人能真正触碰到这片逆鳞,因为这片逆鳞早在多年前就被人狠狠地拔下,只给容文御留下了一块血淋淋的伤口,至今还未痊愈。
这种可以让他从睡梦中惊醒的痛意,正是他现在所做的一切的理由。
他要赌上自己后半生的命运,杀了那个坐在王座上俯视众生的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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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岁一整个月帮黎安给村里的每家每户送药,累得腰酸背痛,没等天黑就躺在墙角睡熟了过去。
天色慢慢暗了下去,黎衣披着先生送他的青衣坐在门槛前的石板上,眼巴巴地望着村口的方向等先生回来,十分自然把自己看成了帮黎安守门的狗。
先生进门前也和以往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发,他也像以往一样抓着先生的小拇指跟着进了门,但所谓的以往其实也就是从半个月前开始的习惯。黎衣这么做的目的有两个,一是这两个小动作让他安心,二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