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说的倒是轻巧。”容文御把窝在胸口的气沉下去后,又恢复成了原本带着几分邪气的声音,“长生不老可比那块没用的玉珍贵的多。我看你瘦胳膊瘦腿的,就算加上你那个小药童,也不是我的对手。”
“我打不过你,”黎安不急不缓地说,“可你也打不过那妖怪。我在依仗它,并非它依仗我。”
黎安眼神清澈,看来不像是在说谎。容文御在心里盘算了会,也觉得看黎安这副什么医者仁心的模样,也不像是会耍什么心机的人,但他见这种表面人畜无害却手段极深的人多了,不由得多留个心眼。
眼珠一转,容文御嘴角歪了歪,笑得一脸邪门歪道,“你伸手给我看看,我才能确定你到底是不是妖怪。”
“你方才不是已经信了我的话?”
“方才信,可现在又不信了。你说不定比草房里妖怪修行更深,才能把妖气隐藏起来。”
话至如此,黎安也明白容文御是在胡搅蛮缠了。抬头看了眼容文御含着些许鄙夷之意的上吊眼,顺从地将宽袖向上扯了扯,伸出了右手。
黎安常年行医,手指上虽有一层薄茧,但掌心肉还是如那些富贵的公子哥般细嫩,且他指甲圆润,色泽也恰到好处。容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