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她生气了。”
这个“她”,当然的是姜苗苗。
巫暮清楚,抿了抿嘴在没有说些什么。
现在已经是攻城之战那日的七天后了,那个小郡主正在有条不紊地处理事务,倒是晏尊主,一直没有传出过任何消息。
山南东郡、尤其是阳相城,多得是各方的探子,可是他们所在的府邸被关争派重兵把守,直接封锁,苍蝇也别想进。
现在的一切,都是姜小郡主和娥媚、关争处理的。
巫暮躬身离开了。
伤流景一个人坐在屋里,看着窗外黯淡的天色,临近过年,外面也开始喜庆起来,是不是有人热热闹闹叫嚷过去。
山南东郡过的不好,别的地方可是各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好心情不改,全都用来准备年货新衣了。
他抬了抬固定着的左胳膊,后背火辣辣的疼——火雷弹的余波几乎削掉了他后背上整块皮肉,连左臂都断了。
不叫济悬壶,这般内外伤重,要养好并不容易,尽管如此,他还是固守自己的观念,决定从此时开始,再也不信任济悬壶。
“小丫头……”他忽然想起来姜苗苗。
以前她的左手五指曾经被自己都扭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