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桥一笑, 殷鸿更觉得尴尬了,他知道自己方才那句话其实不应该说。;
陆洲因为妖皇离开天穹剑宗, 却又屡次与妖皇一道救助宗门弟子,偏偏宗门又是正道之首, 与妖族势不两立——这关系就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但经此此生死危机,殷鸿放下了成见, 眼见着师弟要成亲了, 竟然只给流光宗的徐道友请柬而不给自家,心中一紧, 那句话就忍不住脱口而出了。
大抵是因为,在他心底,陆洲从来没有被逐出宗门,仍然是同门师弟。
“给你们请柬?”谢清桥道:“我可不想大婚之日还跟你们打打杀杀的。”
“不会的, ”殷鸿见罗长老望天, 摆明了任由他,心下更定, 道:“你们兴许不知,赵长老自上次回来后,不仅修为倒退, 更是心态不稳,隐有入魔之象,殿主便夺了赵长老的权利,让他闭关去了。而后天生宗主带着杜道友来访, 不知与殿主说了什么,在那之后,殿主就撤销对你们的追捕,放任不管了。”
人族高层大多不笨,只是被悬星殿传出的批言蒙蔽了双眼。
可这些年看下来,差不多也该摸清谢清桥的性子了,这妖皇似乎对攻占九州没什么兴趣,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