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将老婆抱回怀里,忍不住心有余悸,“我也是大意。本来以为引他到僻静处让安保人员将他拿下这计划绝对安全,没想到那家伙竟直接掏刀子就刺过来。”
“他是想将你当作人质以便脱身。你该庆幸他拿的是刀子,而不是枪。”
阮君同不禁没好气地调侃,他对好友在这样重要的场合还亲自涉险的做法很不赞同。
“就是,少爷,你太莽撞了!”安森这次直接站在了阮律师这一边,“如果你什么事都想亲自涉险,会让我们的工作很难做啊。”
“那人……跑了?”云朵朵看秦孺陌不高兴地挑起修眉,赶紧插嘴。
“没有,让我们给摁住了,现绑在那儿呢,怎么也不肯开口说话。”
安森指向一墙之隔的伴郎室,“这家伙好像受过特种部队的训练,特别耐扛揍,恐怕用严刑逼供不太容易。”
“让我来试试,黑莲堂能用一百种方式让最硬的男人怂成一摊水!”屠小刀交叉手指拉得咯咯响,一脸兴奋地跃跃欲试。
阮君同抽了抽嘴角,眼神异样地瞪她——他怎么就觉得这话听得特别地不爽呢!
“我也想去看看!”
云朵朵好奇心大得不行,她急着想马上看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