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君同着急了,连忙回驳:“我只是给你抱着睡会儿觉,不是送给你啊?!这东西是朵朵的,又不是我的!”
“那不行,你得送我个娃娃,要跟你人一般地大。否则我现在就跑出去跟人家说我是黑莲堂的人,受阮律师邀请来参加秦孺陌的婚礼,哼哼!”屠小刀呲牙咧嘴地威胁。
“这是非法敲榨!”阮君同的职业灵敏度很高。
幼儿园小朋友式的骂架让秦孺陌实在听不下去了,使把力将自家老婆的工作成果抢到手,然后勒过阮君同的脖子把他往屠小刀怀里推:“嗯,就赔这货给你吧。仪式开始前还没改头换面,我就把你俩一起扔下霍达山!”
阮君同只能憋屈地跟着憋笑得快趴地上的造型师一起去找艾达,手里还必须紧牵着把他当浣熊抱的屠小刀。
婚礼终于开始了。
十八声礼炮震天响后,云朵朵知道自己该慢慢地步入婚场。
她站在玫瑰花毯的这端,身后是好几百位高贵的宾客。
娇娇俏俏但一个也不认识的伴娘团簇拥着她,牵头纱下摆的花童团却全是从荷兰来的小可爱们。
有他们在,才让她感觉这场婚礼已经圆满得不行了。
漫天粉白红的三色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