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朵懒得理她的胡说八道,只是有些担心她的手。
不过老木丁再三保证过,受毒的面积很小不足以致命,这些可怕症状24小时后会自行消失。
“我知道那是舟形乌头,有毒,会毒死人的那种毒,”屠小刀语出惊人,“我是故意把那些花拔掉的。”
云朵朵翻个白眼:“谢谢您了屠小姐!丁师傅在秦宅干了这么多年,他能不知道该种什么不该种什么吗?需要你这个外人去指点他?!”
“诶,真笨!”屠小刀抬起中毒的手就往云朵朵的苹果脸上拍去,吓得她飞快地往旁边蹿出好几步。
“你干嘛?!”要不是看屠小刀全身还绑着纱布,云朵朵恨不得摁着她暴打一顿。
“老娘……呃不,本姑奶奶不惜冒着中毒的风险提醒你,你果然笨得跟猪似的,真不知道秦孺陌看上你哪点了?!”
屠小刀的毒舌又开挂,她又不怀好意地瞄来瞄去,“难道你某种方面很有一套?要不有空较量较量?”
云朵朵不想说话了,她只想打电话给阮律师,让他赶快过来处理掉这个祸害!
“猪朵朵,我正经告诉你,那老头有问题。”
见云朵朵不睬她,屠小刀连忙又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