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现在还不到三个月,不太好做那个……”
眼见黑眸里灼热的火焰熊熊燃起,她结结巴巴地跟他讲孕期健康知识。
“做哪个?”他吻她抵前胸前的指头,又轻啃。
咬一咬舔一舔,细微的电流顺着指头的神经往全身弥延。
彼此的呼吸粗了起来。
“……今天阮律师在呢。”她终于紧张地憋出一条理由。
可恶的男人禁不住把脑袋伏在她半坦的胸前,耸着肩低低笑开。
“大阮喝了我半瓶86年的红芬,估计已经在梦里和屠小刀对撕呢!”
想起坐在阮律师大腿上扭来扭去的屠小刀,云朵朵也忍不住“噗呲”地笑开。
“我们要不要也来对撕?嗯?”他轻咬她的耳朵,舔糖似地不放。
“不进去……但让我出来好嘛?嗯,老婆,憋着很难受啊,不骗你!”
他蹭着她时霸道又凶猛,声音却像男巫一样妖异地蛊惑她慌乱的心跳。
一声翘起尾音的“老婆”,曼妙靡丽得像道魔咒,轻易地卸下所有的坚持。
她只能将羞红的脸埋在宽大的胸膛里,颤抖着汗湿的手,轻柔握上他对她忘了吃药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