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武断,却充满谜一样的自信,“屠小姐只会保护阮律师,不会找人杀他。”
阮君同尴尬地烫了脸,他想起大众车上那位含棒棒糖的古怪司机,头皮莫名地麻了一下。
“就算不是屠小刀,但就不能说一定不是黑莲堂。屠小刀上次的任务失败了,按黑莲堂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德性,肯定不会就此放过。”秦孺陌却自有一套有道理的见解,“使用像弓驽类传统武器的作风,也挺像是黑莲堂那种黑se会才干出的事,这种暗杀武器难追查没声音不留指纹,价廉物美好处不少。”
云朵朵鼓起腮帮子闭起嘴,见识没秦孺陌厉害,说不过他。
她能有的,只是一些难以描述的直觉。
“你该去睡了,孩子他妈,”秦孺陌笑着戳了戳气鼓鼓的苹果脸,“今天折腾了一天,昨夜又睡得晚,这样下去对孩子很不好。”
“她……她她,”阮君同吃惊地指向云朵朵,话都说不利索,“她已经……”
秦孺陌冲好友点头,得意地乐开:“嗯,没错,大阮,我要当爸爸了。”
阮君同沉默了几秒,当着云朵朵的面,他只能笑着点头。
“恭喜恭喜!朵朵你快去休息,我跟秦孺陌来操心这些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