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它真的存在而不是她梦到的,只有当时塞进兜里的小木板。
她摸了摸兜,不是身上的这件衣服,应该还在秦仁六楼病房的床头柜抽屉里。
进秦仁的那天,把兜里的东西包括秦孺陌的折飞机纸都掏出来塞进了抽屉。
昨天搬下五楼时比较匆忙,东西没来得及取走,应还在那间病房的抽屉里。
这事,相当怪异。
云朵朵这会儿不再纠结,连忙把那天遇到的小杂物间跟秦孺陌原原本本说了下。
“能不能画出来?”
秦孺陌认真地听,但可能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得提出这个要求。
这主意甚棒,云朵朵早就觉得她的中文水平远没有达到画画的水准。
两人奔回秦孺陌的书房,云朵朵终于坐上了她觊觎已久的宽大皮椅。
每次秦孺陌舒服地坐在上面翘脚而谈时,十足是个万恶的资本家。
秦孺陌本想抱着她坐大腿,但两人刚才还闹过不愉快,他还不是很能拉下脸去亲近她。
这给了云朵朵独自霸占大皮椅的机会,她得意转着椅轴扭了好几圈。
直到秦孺陌在桌上铺好纸放好笔,奇怪地望过来时,才想起来自己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