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止。
走廊尽头三面全是实墙,一扇只能拉开一半的狭窗开在外墙上,而两侧全是没门没窗的病房墙壁。
但水滴就消失在这种没有任何退路的地方,好像有谁跟他们开了一个恶劣的玩笑。
三人敲敲打打了好半晌,还是找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
秦孺陌蹲下身捻了些许水滴,放在鼻下闻了闻,皱起眉头。
“谁有纸巾?”
云朵朵不太爱用那种东西自然是没有,阮君同摸了一会儿口袋,就抽出云朵朵给他包血烟的纱布条递了过去。
秦孺陌用纱布小心地吸了好滴水,回到灯光下仔细地瞧。
纱布上有细微的红丝,水里有血。
他把这纱布递给了阮君同:“也查一下这血是谁的吧。”
云朵朵有些心慌,知道秦孺陌可能听见了她和阮君同的不少对话。
但秦孺陌神色平静,好像并没有对她的不信任表现出什么负面的情绪。
秦孺陌之所以是秦孺陌,就在于他不在乎的恐怕是别人最在乎,但他在乎的恐怕也是其他人给不起的。
云朵朵不让自己再想太多。
她和秦孺陌之间,本来就是没有必要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