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然累成这样,秦孺陌还是不肯回秦宅休息,坚持要留在云朵朵的病房内。
云朵朵觉得不太合适,但也没有狠下心肠撵走他。
之前没能在太平间里陪他,她已是后悔莫及。
现在更担心秦孺陌冷静到毫无波澜的眼神下,到底藏着什么火山岩熔般的情绪。
阮君同也发现秦孺陌不太对劲,不敢把他和云朵朵单独留下,硬是让人另外支出一张病床,准备陪他们度过这一夜。
云朵朵感激得想抱着他哭,否则这一夜和秦孺陌四目相对就是活受罪。
秦孺陌最大的财富不是拥有倾国的资产,也不是傲人太多的容貌和能力,而是有个关键时刻知道怎么帮他的好朋友。
而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安静地被秦孺陌跟搂个抱枕似地按在怀里,听他和阮君同一遍遍地分析情况。
“这事跟小安没什么关系,”秦孺陌直截了当地下判断,“我知道茉姨在雇佣中间的风评不太好,但她最多对他们有些苛刻,不会惹出让人起杀心的祸。而且徐伯招来的人我放心,不可能有丧失心智到这种地步的。”
阮君同点头,秦宅里的这些雇佣他都熟识。
“先等警方说话吧,如果确认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