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的男人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护一个不中用的女人,就跟你没出息的爹一个德性,家业败在你们手上!”
“没出息的爹”秦伯朗就在老爷子身后。
在儿子面前被老子训,忍耐如他也难免尴尬下脸色,双眸阴沉如晦。
秦孺陌抹一把痛出来的冷汗,回得不愠不火。
“爷爷,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了,他还能护得下什么?连畜生都能做到的事,我却做不到,又要所谓的家业何用?”
“混帐!别跟我说你真的想把这个柳家的野种领进秦家的门!你以为我不明白她在玩什么花样?!”
老爷子将拐杖在孙子面前挥来挥去,但一双鹰隼般的冷瞳狠剜的却是沉默不语,努力当背景板的云朵朵。
“爷爷,这次不是你逼着我娶朵朵吗?怎么,结婚的公示都在媒体上发了一个多月,喜柬也刚派完,您老又想换我的老婆人选?”秦孺陌想转移开话题。
“怪不得外面要传我秦孺陌专靠上头条抬股价。”
他能感觉得出云朵朵沉默背后的强烈愤怒,搭在替她挡下一杖的手臂上的指尖,正燥热地颤动。
秦孺陌捏了捏它们,示意她“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