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里暧昧地**了两下,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她。
“原因只有一个,TDS的解药没吃完,所以我还没睡够你!”
“你自己惹出来的祸,就得知道会有这个下场。云朵朵,道德制高点没这么容易占的哦,凡事都有前因后果。”
云朵朵沾灰的苹果脸又轰然烧成一只爆汁大番茄。
“秦王八,不要脸的大流氓!赶快去吃药,药真的不能停啊!”
“彼此彼此,我的处男生涯好歹终结在你手上,不睡出本来觉得亏啊,云小姐,你就体谅一下吧。”
秦孺陌把这只扭个不停的“野猫”挟在胳膊肘下,漫不经心地跟她对轰嘴炮。
他的目光停留在两人无意间蹿进来的这间花厅。
厅中央的案几上有柄被燃过的红烛,这倒没什么可稀奇。
出事后,这阁楼就被原封不动地关闭,所有家具和摆设都未曾有人动过,保持了江芷树逝去那一天的原貌。
值得稀奇的是红烛的焦蕊之下,竟有还未完全凝结的烛油,新鲜透亮的红,未染一点灰尘。
他的目光则蓦地凝结起来。
云朵朵还未发现男人的异样,她只震惊于刚才所听到信息量巨大的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