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也怕,没鬼也怕。
这种时候,对她来说,哪怕有“鬼”也比独处在这黑不隆咚的地方好。
夜色如墨中亮起一点点光芒,很快地团团亮起来。
云朵朵捂了会儿眼睛,才能逐渐适应在黑暗突兀亮起的光源。
那是插在铜质烛台上的一柄大红烛,被安放在一张古色古香的案几上。
身穿红黑拼嵌旗袍状礼服的江夫人坐就在案几后面,一双素白的手捧着什么东西,搁在案面上。
挺胸跪坐,静静地看她。
俊挺鼻梁上所覆的面具依旧莹亮如玉,诡魅又充满高贵的神秘气韵。
红烛,红案,红黑色的裙。
如果不是出现在这么诡异的地方,不啻于一幅妖魅的美妙画卷。
只是现在看到人鬼莫辨的“江夫人”,蹿入云朵朵脑际的,仅剩下血腥的“花容事件”。
莹莹跳跃的烛光下,她心里的恐惧又在疯涨。
“江夫人”身后整面的墙都是镜子,把她们所处的这房间反射个通透。
秦孺陌说得没错,如果没有厚重的尘灰,这里的确能称得上漂亮,甚至是“华美”。
八扇对合七彩琉璃拼花屏风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