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小狗毛。
少年时,他曾想摸摸蓝茉扎了蓝绸蝴蝶结的黑滑长发,但很快地被制止了。
蓝茉讨厌别人摸她的头发,怕搞乱梳了很久的辫子。
于是一直给秦孺陌造成一个错觉,女孩的头发就像她身体的敏感部位一样,是不能随便碰触的。
长大后,秦孺陌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女孩会把自己的头发搞得这么随心所欲,又能拥有全无雕凿的天然风情。
云朵朵不耐烦地缩了一下肩,就不再怎么搭理攀在头上撩个不停的爪子。
一头“狂放不羁”的棕栗秀发从小是各式人物无聊时的玩具,她早就习惯被人家扒住脑袋不放的亲昵感。
比起玩着玩着就能扯一把下来的小杰德他们,秦孺陌的摆弄温柔得简直像记忆里的Dora。
发现秦孺陌把头发给梳顺后又盘了起来。
她停下嘴巴,有点紧张地告诉他:“那只发夹烧坏了,你也看到了,而且你还不付我工钱……”
秦孺陌按额,有点气得脑仁疼。
他当然秒懂这小王八蛋说这前句不搭后句的鬼话是什么意思:别让我赔那只贵得要死的发夹,本小姐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他没好气地